不愿意嫁进咱们镇国公府也犯不着这样诅咒咱们镇国公府呀,这大喜的日子打翻了炭盆,可是大凶之兆啊!”
春花夸张地尖叫起来,惹得四周看戏的下人们都议论纷纷起来。
李姣姣愣在原地,嘴角牵起苦笑。
没想到进这镇国公府,第一步就被人下套走得如此艰难……
“你呀你,这要是被小公爷知道了,你这辈子怕是在这镇国公府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春花佯装唏嘘着,算准了小公爷便要过来,说话的声音也更大了些。
果不其然,小公爷不知何时踱步到了这儿,正巧看见李姣姣一脚踹翻了火盆。
“小公爷到——”
跟着小公爷的小厮大喊了一声。
李姣姣蒙着喜帕,更加战战兢兢。
小公爷看了地上一片狼藉,怒道:“丧气娘们儿,进个府都进不好!别拜了,给小爷把这娘们抬到床上去,刮光了衣服好生等着爷!”
春花嘴角扯起一抹笑意,道了声是便将李姣姣扭送进了房间内。
一夜蹂躏之后,李姣姣险些下不了床,下半身还未好全的病反倒愈发严重了些。
李姣姣从此便在镇国公府当了个隐形人,第二日去给寒蝉敬茶,任由那滚烫的茶水把手烫红了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