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
寒蝉折磨了她几日,又将春花安排着去监视她,发现李姣姣确实是个软柿子,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影响,性子又怯弱无能,久而久之寒蝉便将心思从她身上移开,再度寻欢作乐去了。
小公爷也只是图个一时新鲜,有时传话要宿在李姣姣这里,每每都是李姣姣独守空房,李姣姣悄悄打发了人去寻,才发现小公爷常常逗留于秦楼楚馆,经常彻夜不轨,而寒蝉也是如此,原是这两夫妻都是各玩各的罢了。
李姣姣在府中谨小慎微,时常见着寒蝉去寒府探望寒月,寒月也常常来镇国公府,却不曾来见自己这个闺中密友,反倒小公爷每每见着寒月,那色迷迷的眼睛就几乎要把她活刮了一般。
每每此时,寒蝉也只是在一旁看着,仿佛习以为常一般,一点不觉得这小姨子同自己姐夫这样眉来眼去有什么不妥。
李姣姣越观察越心梗,和着这寒月寒蝉都是一个货色,蛇鼠一窝供哪个中年油腻男玩弄,就她二人还不够,竟然也要拉自己下水,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若是说这府上谁还对小公爷真心,怕是再怎么也挑不出一个女子来了。
李姣姣这边哀叹着,伺候她的春花倒是态度恶劣,见着她不受宠便故意苛刻对待她。
由于心里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