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蘅搂紧她,无声笑了,暗暗放慢了施展轻功的速度。
“娘子,到了,可以睁眼了。”
感觉到耳朵被人轻轻吹了口气,宴蓉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地面上,于是恨恨地抬头看着段景蘅。
后者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丹琴呢?”宴蓉双手叉腰,瞪眼看他。
虽然脸上蒙着面纱,但是不用看也知道,那张脸此时肯定又是气得圆鼓鼓。
可爱。
段景蘅心里面想笑,面上却还得端着,正色道:“我让她先回了,你今日坐诊辛苦,我带你先吃了饭再回王府。可好?”
宴蓉:“……”
虽是商量的语气,但那一脸“我已经安排好了”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宴蓉转身一看,果然,身后一张硕大招牌迎接而立。上书“天香楼”三个大字,在猎猎秋风中,很是醒目。
“好嘞,二位客官,您要的菜和点心都齐了。有什么需要您再喊小的。”
知道她喜欢看热闹,对用膳的环境又极为挑剔,所以段景蘅特地在二楼临街的的位置选了一个雅间,菜品立马上齐。
“这天香楼的小二手脚倒是那里,也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