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色的。”段景蘅说着,给她夹了满满一块子松鼠桂鱼,顺带看了一眼方才小二出门的时候带上的门。
宴蓉相当自然地接过他夹的菜,冷哼一声:“怕是因为你戴斗笠,我戴面纱,怕人家给吓着了,以为咱们是什么在逃的江洋大盗,不敢惹,这才麻溜点溜了。”
对于她这个想象力,段景蘅哭笑不得:“娘子,你莫抢了城南说书先生的饭碗。”
宴蓉专心吃菜:“没兴趣。”
也不知道他这斗笠是何时戴上的,反正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戴上了。
宴蓉纳闷,明明要维持病秧子世子的人设,还是即将病死的那种,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个劲儿出府,戴个斗笠哪里麻烦,真就为了带她吃顿饭?
宴蓉低头默默吃饭,脑子里却在盘念着自己的积分何时才能上它个几万,又想起方才和赵大夫商量的义诊,想来距离上万应当是不远了。
不过说起这义诊……唉,她看了眼眼前的菜肴,这一大桌子珍馐,得值多少钱。
有人一年到头看病都要愁,有人坐在宅子里招招手就有人把饭送嘴边,这真的是……
“娘子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段景蘅只顾着给她夹菜,自己却不动筷子。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