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一包果干都是您的。”
老夫人会意,让锦绣去端药。
锦绣刚出门,正好撞上站在侧门的萧映寒,她行礼:“殿下。”
慕长歌下意识朝门外看去,只见萧映寒负手而立,他朝慕长歌笑了笑,结果慕长歌却面无表情地扭过了头。
萧映寒:“……”
当夜,郑国公府偏院。
东延站在萧映寒的案桌前,萧映寒问:“小厨房里还在忙着?”
东延点头,“是,药方买回来后慕小姐就一直在忙,孙郎中也说了,慕小姐的药方很适合老夫人。”
说完,东延又添了一句:“王爷,我看慕小姐忙了一天了,连饭都没吃。”
萧映寒闻言抿了抿唇:“别人熬药几个时辰,她要一整天!”
东延语塞,又禀告了一些事情,退下。
清晨,萧映寒刚进郑老夫人的屋子,就听郑老夫人笑声阵阵,他挑眉走进去,就见慕长歌与郑老夫人坐在一起。
“殿下。”锦绣姑姑第一个行礼,慕长歌见状,也站起福身行礼,站在一旁。
萧映寒心里闪过怪异,总觉得慕长歌在刻意疏远他。
“外祖母在聊什么?”萧映寒笑盈盈问。
郑老夫人拿起桌上的药瓶晃了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