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再也不用喝苦药了,这里面的药丸是甜的。”
萧映寒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慕长歌,对药瓶里的药丸充满好奇。
慕长歌只觉得萧映寒是不信任自己,目光平静地道:“药丸是民女熬成汤药后重新炒制浓缩的粉末,外面裹了一层由蔗糖制成的糖衣。”
说完,慕长歌将瓶中的药丸倒出来,递给萧映寒。
萧映寒没去接,只是瞄了一眼,颔首。
一连十天,慕长歌都在为郑老夫人的病情而忙碌,郑老夫人的饮食,睡眠,更是一把抓,而她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这日,萧映寒正在处理公务,就见东延匆忙赶来,说:“王爷,慕小姐晕倒了。”
萧映寒一怔,笔尖的墨水落在纸上,形成一点污渍,他不管不顾地站起来,跟着东延去了慕长歌的院子。
此时郎中正好从慕长歌的屋内出来。
撞见匆忙而来的萧映寒,礼还没有行至一半,就听萧映寒说:“免礼,她怎么了?”
“慕小姐劳累过度,不过无大碍,只需休息几天就好。”郎中离开,萧映寒踏进慕长歌的屋子。
郑老夫人正坐在一旁静静地守着她,见萧映寒过来,说:“这孩子为我操心太多,我都没问她累不累。”
萧映寒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