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我久闻京城七爷盛名,自是知道你家缠万贯,不知这两万两,何时能凑齐?”
七爷听着这话,仰天笑了几声,言语中尽是恨意。
“我终日打鹰,却没成想有一日竟被鹰啄了眼睛!是老夫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认栽!王武!去取银钱来!”
“别耍花招,我只收银票,若是不知好歹,城西口的棺材铺,今天就要多一桩生意了!”
夏日的春光正好,到了如今这个时辰,暑热已除,凉风习习。
说不出的舒爽。
慕长歌坐在长凳上,品着凉茶,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而杏林饭庄大堂的另一头,京城最有名的地皮无赖——七爷,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捆成了一个粽子。
跟他一起过来的那些泼皮无赖齐刷刷的跪在门口的街上,没一个敢多吭一声的。
此时的七爷已经比刚才多了几道口子。
慕长歌发话了,只要这些人敢再多说一个字,他们这位主子的身上就会多一道伤疤。
若是这些人想看一下凌迟现场,慕长歌倒是不介意亲自动手。
清月拎着一把菜刀,站在七爷的身后,一张小脸凶神恶煞。
街面上,更是安静的出奇。
可是总有些人按耐不住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