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七爷手底下的地方打手吗?怎么都跪在这了?”
“想不到吧?这一些人呐,得罪了里头那位掌柜的!正跪着领罚呢!”
打听的人显然不信。
“掌柜的?那小寡妇有这么大的能耐?!”
说话的人满身不屑。
“您瞧着吧!一会儿去七爷从里头出来,你可得躲远点,别溅了一身血!”
随着这交谈的声音渐行渐远。
慕长歌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那套白玉茶盏。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从这杏林饭庄开门的那天起,她就知道,早晚会有那些不安生的人过来找麻烦。
只不过那些人,登不上什么台面。
不过都是些小喽啰,就算是实打实的挨了揍,也不会有什么教训。
所以她也就纵着那些人,全是为了等一条大鱼上钩。
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这么沉不住气。
“这京城里头三教九流,七爷的生意,应当也算的上是台面了,这两万多两银子,就当是我买七爷一个面子,回头,您可得多多美言几句。”
“慕掌柜,自古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如此这般倒行逆施,就不怕遭报应?!”
七爷终究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