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先孕,有辱门楣,如今竟然还舔着一张脸,想要认祖归宗!痴人说梦!”
她这番话出口之后,旁边的几个中年男子应声附和。
“就是!如今让你进府,已经是你父亲仁慈了,你可倒好,仗势抖落起来了,这成何体统?!”
“你母亲在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你如此这般模样,棺材板都得气得盖不住了,你可快安生些吧!真是作孽呀!”
一时间,慕长歌在这些人的嘴里成了一个顽劣不堪,未婚先孕,不守妇德的丧门星。
那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话语,竟是从这些嫡亲的人嘴中说出来的。
她目光闪动,神情自然,镇定如初。
“那依照各位叔伯婶婶所说,我还得对慕侯爷感恩戴德了?”
“怎么着?让你感恩戴德,还委屈你了呀?!”
那紫衣妇人当即变了脸,凶神恶煞的模样,犹如一个母夜叉。
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的慕夫人,这个时候也瞧不下去了。
她维持着自己平日谁那副贤良温德的样子,泪眼婆娑的,维护着慕长歌。
“各位,都少说两句吧,长歌她也只是个孩子,这些年,她在外头吃了不少苦,这都是我们候府欠她的,我和他父亲找了她这么多年,这人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