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各位就都少说两句吧。”
慕长歌抬眼望向她,目光所及,尽是冷意。
瞧瞧她这副委屈的样子。
谁又能把她和一个杀人的刽子手联系到一起呢?
眼看着祠堂里的这些人,彼此勾结着唱出的这场大戏,慕长歌所剩无几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
看着桌案上即将燃尽的香烛,她低声开口。
“你们是不是忘了?是你们家这位宁远侯,求着我回来的。什么时候一个求人的人,也能摆足了架子,吆三喝四了?!”
一声出口,这些议论声起戛然而止。
其中有几个人不解的看向慕远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不见了慕长歌接下来的话。
“这些年,你们靠着宁远侯府,应该也搜刮了不少银钱,田地铺子,走商买卖,也应该赚的盆满钵满了。”
慕长歌讥讽的话,还在继续。
“如今,家族落了难,诸位叔伯不想着齐心合力共渡难关,反而在这里威胁我一个弱女子?天底下的男子若是都同你们一般忘恩负义,怕是大业难成啊!”
她这一句句话就如同刀刃一般,直扎在这些人的心里。
可这都还不算完。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泛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