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歌抖了两下,将纸张展开。
“我手里的这份,是当初诸位叔伯在分家之时所拥有的各项财产,和我母亲当年嫁入宁远侯府的嫁妆详单,我母亲过世的这些年,她的嫁妆田铺应该也被你们瓜分了,你们摊了多少?拿了多少?”
那紫衣妇人瞬间变了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其他的人表情也没好到哪去,个个都像是被人抓住小辫子一样,局促急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咱们可都是一家人!”
慕长歌闻言,嗤笑出声。
“现在婶婶说跟我是一家人了?刚才指着鼻子骂我小畜生的时候,声音可是尤其的大呀!我给你们半个时辰,把吞进去的东西都给我吐出来,如若不然的话,咱们就官府见!”
一声落地,慕长歌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旋即旁若无人的转身坐在了主位上,瞌上了眼帘。
在场的这些人各个左右为难,你推我搡的想弄出一个出头鸟,来给慕长歌撒气。
“都怪你!平日里在家说两句也就算了,今儿这么大的事还跟着掺和!我告诉你,那些田地铺子可都抵押出去了,若是出了问题,咱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怎么知道这小畜生还有这一出?!这摆明了就是这小畜生算计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