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华夏血脉,自然对那场战争中死难的无辜平民感到悲伤。”上杉越将新的拉面下锅,一边说一边搅动着汤锅,“而且,我的母亲,也死于那一场战争,她是那么地想保护那六名藏身西方教堂开设的育婴堂中的华夏孕妇......可结果,她失败了,痛苦万分的她违背了天主会的教义自杀了。而她死后,连尸体都被一个名叫藤原胜的少校拿来试刀。”
上杉越手中的用来搅动汤锅的木筷也开始发生细微的形变,在外人看来也许是神情专注,一门心思全在眼前的汤锅之中。只有坐在他对面的陈鸿渐才能看到这惊人的一幕。
他的眼睛变为酷烈的暗金色,彷佛有熔岩在深处流动,他的龙血正狂暴地涌动,完全不受控制。
呼!
没来由地,周围掀起了一阵强风,吹得屋台车的挡雨棚啪啪作响,就连一旁空着的木凳都被吹得微微挪动。
“越师傅。”陈鸿渐轻声唤了他一句,上杉越这才反应过来,没有折断那双煮面的长筷,歉意地看了陈鸿渐一眼,重新给他端出了一碗豚骨拉面。
“抱歉,每次想到母亲的死,我就会忍不住的......”上杉越的双目微微湿润,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踏上了那艘来到日本的轮船,就是与母亲分别。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