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一直陪在母亲身边的话,他又如何会变成那样一个刽子手,又如何会容许别人欺凌她,甚至破坏她的尸体!
上杉越的眼中的满是凌厉与杀意,还有浓浓的悔意。
“越师傅,你参与过那一场战争是吗?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了悔过。”
陈鸿渐低着头,吸了一口拉面,神色如常。
“是的,我也曾是一个刽子手,和害死那些华夏孕妇的渣滓同流合污,甚至我还是军方的高层。”
上杉越苦涩地笑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华夏小子说这么多,也许是来源于母亲的那四分之一华夏血脉让他和这个小子有些亲近吧。
陈鸿渐将碗中的最后一口汤喝下,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神色平静。
“所以,您叫上杉越,是吗?”
上杉越虎目微眯,看向了这个少年,眼神有些危险。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杉越在这里躲了整整六十多年了,家族中知道他在这里生活的,应该只剩下阿贺和风魔了,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犬山贺和这一代的风魔小太郎了,他们都是当年他最忠诚也最勇猛的家臣,也只有他们在上杉越失踪的六十多年中始终没有放弃寻找他。
上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