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机会对着自己的衣袍故意使坏。
罢了,随她去吧。
少昊隐隐觉得,在跟天宫联姻这件事上,他的确是有些过于自负了,或许是得问一问瑶姬这个当事人的意愿。
不过,鉴于那丫头一系列的无礼放肆言行,他并不打算真的去问询瑶姬的意愿,更不可能给她解释什么。
说了也不懂,反倒多生事端,还不如让她就这么记恨去,迟早她会明白的。
想到此处,少昊心下释然,手指点了点落在地上的衣袍,这件精美的仙袍便化作了一只不知名的大鸟,扇动翅膀飞出大殿去了。
依稀可见,洁白的鸟腹上长有几片不那么纯净的羽毛,便是瑶姬踩上去的印记了。
少昊看了哑然失笑,竟觉得适才瑶姬的闹剧颇有笑点。
哎对了,他的凤求凰还在瑶姬手里,得找个机会拿回来才是,否则一旦流传出去落入他人之手,他这凤王的脸还往哪里搁?
有几个人敢于正视自己年轻时候的冲动之举呢!
重新幻化出一套崭新的仙袍穿在身上,少昊回了玉座。
长乘还未回转,自是没有人看得出,此时的少昊眼底有着浓重的疲累,那是他旧伤复发的征兆。
最近动用神力频繁,几百年养回来的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