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只是看着伤口渐愈,心情坏到了极点。
帝君出手,果然是手到伤愈,瑶姬的伤口不再流血,只在衣服上留下了一团血迹。
依然是他最常用的神技,随手化出一方帕子来细细抹了手指,帕子变作鸟儿自行飞走。
少昊十分嫌弃地掸了掸自己的仙袍,看一眼还赖在地上的瑶姬,索性脱了外袍下来扔进瑶姬怀里:
“拿去洗干净……算了,直接扔掉。”他的洁癖已是无可救药。
瑶姬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里好的不能再好,连一丝疼痛也无。
到底还是白白挨了一回痛楚。
并且,看少昊这副样子,好像她是个什么不洁之物似的,不就在他臂弯里待了那么一小会,至于吗?
一把推开那身散发着少昊气味的仙袍,瑶姬负气道:“帝君又不是没有手,既然这么嫌弃别人,您自己处理吧!小仙心情不爽,就不奉陪了。”
说罢,她假装站立不稳,故意在仙袍上踩了两脚,向偏殿走去。
少昊哪能看不出瑶姬的有意报复,有心惩治一番出气,看着瑶姬单薄的背影总归还是心软了。
刚刚他帮着疗伤可是看得清楚,这丫头是真敢下狠手,玉簪再要偏上那么半分,此时此刻她恐怕就真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