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前往购买药材的小将,见你身子骨实在单薄,这只身一人,如何去得到军营,不如你我二人结伴而行,路上也自当有个照应,如何?”
这人说着话,见阮月并不十分相信,便掏出了自己的腰牌:“你瞧,这是我的腰牌,这下你可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我是宵亦人氏。”
阮月犹豫了一会子,又一番打量了他上下,见他身材魁梧,武艺也甚为高强,却被打发来购买药材,想来是因入军不久之故,怀才不遇罢。
阮月听他又问一句,便只得应道,两人一连同行了几日,她手中紧握着司马靖赠的木簪,挂念着他的伤势。
阮月忧思如焚,再没了耐心,便从马上探头,问道:“方大哥,这儿离军营还有多久的路程?”
“快了,约摸着还有两三日的日程便可抵达!”
阮月点点头便不言,皇兄,你要好好的等着月儿。
方泗转过头,望着愁思不解的阮月,言语清幽:“小兄弟不必忧思,令兄既然是军中将士,那必然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阮月为不露身份,故与之扯谎,道前来军营之处乃是为寻找家兄。
阮月再点了点头,眼神黯淡:“但愿事遂人愿吧!”
“小兄弟为何手里总是紧紧握着这只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