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默默一笑不语,这是心爱之人所赠之物,怎敢懈怠,故一直带在身上。
边关军营中,司马靖正勃然大怒,他忽然扯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司马靖轻声低吼一句:“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查!等着朕亲去吗?”
“属下参见陛下!”御前侍卫崔晨走了进来。
宫中刺客尚未查出,二王爷实在是不放心远在边城的皇帝,又恐太医令在赶往边城的路途上,受到危险而耽误司马靖的伤势,故遣这崔晨崔侍卫护送着太医令来此处相助。
司马靖见他风尘仆仆而至,立刻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回禀圣上,二王爷听闻您身负重伤,特命属下护送太医令来此为您疗伤!”
“让二弟费心了,朕已无大碍......“司马靖坐下,心中却打鼓,忽而问道:“对了,你自京中而来,月儿在府中可好?有没有出府?”
“这......”崔晨是个实诚人,向来不会搪塞敷衍,只愣了一愣,缓缓说道:“小郡主她留书出走了......”
“嘶......”司马靖的伤口被扯着痛了起来,愤愤起身:“朕下了禁令都这么没规矩,去哪儿了?”
崔晨亦是个耿直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