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带了一个替你背药筐的医童就好。”方泗言罢,便毫不犹豫的拉着她走进前往山中的路。
两人走着,时不时闲扯几句,途经一户人家,菜园里头种着各种菜,菜色极为新鲜,可房内一切陈设像许久未有人居住一般,蛛网结满了帘帐,屋檐亦是久久失修模样。
阮月好奇走近菜园,心里暗暗的出神:这菜色极为新鲜,为何根部的泥土却是刚翻出久不久的新土?她才想走近一探究竟时,方泗却喊住了她:“阿阮,你瞧什么呢!”
她回过神:“无事,咱们走罢!”
方泗点点头走着,时不时却反头看着地上的菜,深皱着眉头。
“阿阮,你是哪里人氏?”方泗突然一句问话扭转了阮月心思。
见他神色凝重,阮月奇怪道:“方大哥为何突然问及此事?”
“是这样的,在我幼时记忆中,好像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看来面熟的很……”
阮月心中沉思,又再瞧了瞧他,幼年只有八岁前才在民间,只是居无定所,跟随母亲四处漂泊,除师门外也从未接触过什么外人,而此人又不是师父门中弟子,怎会有过一面之缘,回到京中之后便都是在皇兄身边,就更加无从说起了,那他究竟是在何处见过自己呢?
她摇摇头,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