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确是瞧着有些眼熟,心中也甚为烦闷,罢了现而先搪塞了过去:“想必是方大哥认错人了吧!先前听闻方大哥家住金陵,而我一家都在京中,怎会有一面之缘呢!”
“大概是我也记不得了吧……”方泗低了低头。
两人说说笑笑,从山上采了草药回来,回到帐中,方泗却烦闷地喝起酒来,回忆一幕幕涌上心头:那是一年秋天,衡伽国与宵亦国将要联姻,举国欢庆,衡伽皇帝亲自带着使臣前往中原商谈求娶……
忆及那年,他父亲为使臣,当时随皇帝前去宵亦国商议和亲事宜,那宵亦国小皇帝与他年龄相仿,只不过年十二三,说话却张驰有度,十分令人钦佩。
“那日,还遇上了一位我至今难以忘怀的人,听旁人说,她是个郡主,宵亦国年纪最小的恒晖郡主,是刚回京不久的,她穿着宫中的华丽服饰,在宴会中她缓缓走过,美丽的不可方物,双目炯炯有神。”
“那日以后,她便常常到访我的梦境,我与她交流甚欢,秉烛夜游……”方泗不禁自语起来:“醒来后的我常常在想,待长大以后,定要向宵亦国求娶她,使梦变为现实,让她常伴我身边。故我不惜煽动父亲,让他联合各部官员,上奏陛下,以求发兵攻打中原。”
“衡伽国兵强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