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埋妈妈时,爸爸不让我去。
晚上回来,爸爸给我煮了个鸡蛋。
爸爸说:“阿羞呀,你要记住自己的生日是4月20日。要不然,等我也死了,这世界上就没人知道你的生日了。”
我吃着鸡蛋哭了。”
方严合上作业本,再也无心翻下去了,坐在书桌前愣了半天。
......
去往申城的高速公路上,方严一直沉默着。
阿羞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方严还是很健谈的。
两人的关系聊私事没多少可聊的,以往方严常常以文学话题当做切入点,两人也算相谈甚欢。
‘看来他很重视今天的会议。’阿羞默默想到。
两人赶到起点年会现场时,上午的会议已经结束了。
下午,方严才第一次看到了坐在主席台上的保剑锋。
晚宴前,方严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傍晚五点半,他站在宴会厅门口。
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的阿羞双手并拢放在小腹前,明显有些紧张地站在方严身旁,像个小跟班。
周围全是陌生人,只有紧紧跟着方严,才能感到踏实一点。
“林总~”看到了要等的人,方严笑着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