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压一下......”
阿羞抹了把呛出来的眼泪,逞强似得又倒了一杯:“爸爸,第二杯,我敬您身体早日康复。”
仰头一抽,酒杯又空了。
辛辣的酒液让阿羞忍不住咧着嘴角‘嘶哈’了一声。
但紧接着她又倒了第三杯:“爸爸,第三杯,我希望您能振作起来,我现在一个月能挣两三千块钱,以后咱们会越来越好的.......”
阿羞的话是有的放矢。
当年妈妈的离世对爸爸打击就不小,后来他失去劳动能力后,更是一蹶不振。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对什么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阿羞甚至怀疑,爸爸要不是担心自己,可能会选择轻生之类的......
所以她趁着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对爸爸说出了这些鼓励的话。
米善学默不作声,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菜都没吃几口。
深夜,阿羞把醉酒了的爸爸安置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里静悄悄的。
外边零星响起的鞭炮声,把这份静谧衬托的有些孤独。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阿羞对于过节就没了期待感。
因为越到这种时候,她的思念愈重。
但今晚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