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刀锋卡在砍刀中后,连竹筒带刀扬起来,在地上用力一磕,“咔嚓”一声,竹筒就整齐的裂开成两半。
她听到动静,松开竹筒,抬头看向侯二。
侯二连忙躬身上前,低声道:“大娘子可还记得我,我在游松哥哥手下效力,是王爷的门人。”
宋绘月道:“记得,你飞檐走壁的功夫十分罕见。”
侯二腼腆一笑:“多谢大娘子夸赞。”
杜澜在外等的心焦,虚弱地催促:“二哥,你说正事,我还要和大娘子说话呢。”
侯二回头骂他:“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杜澜丝毫不怕他:“你不说我说。”
宋绘月听到杜澜的声音,虽然中气不足,但总算捡回来一条命,就让云嬷嬷请他进来说话。
杜澜不肯进来:“我鸠形鹄面,不堪见人,大娘子,我监守张旭樘不利,害的大娘子一家遭受莫大苦难,大娘子……”
说着,他忍不住更咽一声。
宋绘月道:“和你没关系,是张旭樘的错。”
“大娘子不怪罪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改日我再讨大娘子一杯酒……茶喝,二哥,我的话说完了,你说正事吧。”
侯二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