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没办法,只能转头低声对宋绘月道:“大娘子,王爷让我来,是有要事请大娘子相助。”
他将事宜仔细说了。
原来裴豫章受命于天子,便日夜兼程,行船走马赶往荆湖北路,接过驻军大权,又朝严实借了一万兵马,***贼。
他昔日乃是水上名将,一出手便见成效,抓获了一批江贼。
这群贼人在严刑拷打之下,供出了税银所藏之地,只是大部分银两已经运走,留在原地的连一万两都不足。
原本剩下的事就是追查税银下落,问责江贼死罪,不料在四司同审下,江贼说了个耸人听闻的实情。
这二十多万两银子,熔过之后,只剩下六成足银,其中有四成掺杂的是铜,外面刷了一层锡粉,看起来色白而已。
真正足银的也只有面上一层。
裴豫章当场命人将收缴的税银抬出来,请了四个银楼的掌柜,以“吃银虎”擦拭足银对牌和官银。
银楼的足银对牌银道呈现灰白色,白色重,灰色少。
而官银则是乌黄色返青发深,可见其中参杂了少量的黄铜。
见此情形,在场官员无不愕然。
这可是官银,是要收入国库的,乃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