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会透过这副温柔的面目钻出来,到最后,也许会吞噬掉眼前这个模样的宋绘月。
而此时此刻,宋绘月专心致志地磕着瓜子,她那狠厉的灵魂便越沉越深,消失不见。
宋绘月见她一直盯着镜子,不由问道:“让自己给迷住了?”
铁珍珊吹了吹镜子上的一根头发:“我看能不能迷死晋王。”
随后她将镜子倒扣在桌上,对刘琴道:“石黛多少钱,我赔。”
在刘琴和铁珍珊就一根石黛打太极之际,宋绘月听到外面叫卖杨梅的声音,口中顿时一酸,连忙走到门口,让银霄快去买一包回来。
银霄起身便走,那卖杨梅的仿佛是生怕他买上了似的,也跑的飞快,让他大步流星才追上。
小贩掀开筐子上的盖布,里面是芭蕉叶托着的浅浅一层杨梅,又大又新鲜,杨梅底下是各色蜜煎干果,他用四片芭蕉叶装了所有的杨梅,小心翼翼用细麻绳系上,递给银霄:“四十文。”
银霄低头看了眼山楂条和姜糖,又每样要了二十文。
摊贩找出油纸,舀出来两包,又多包了四个干枣送给银霄。
在夏日燥热的风里,银霄出了点细微的汗,使出六个手指头勾住六条细麻绳,迈步往回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