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走了四步,就停在原地,看向挡住他去路的游松。
游松穿着件灰色旧衣,戴着顶青箬笠,面色苍白,他伤的重,一直住在祖大夫家中,今日才得了祖大夫允许,出门半日。
他打量一眼银霄,见银霄还是老样子,任凭太阳晒着脸,太阳金光照在银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越发显出他轮廓清晰的眉眼,身上穿着件旧布衫,旧麻鞋,手上勾的密密麻麻,全是细麻绳。
他对着银霄一笑:“哥哥今天带够银子了,想问你几句话,多少两都问。”
银霄原本平静无波的目光忽然锐利如刀,在游松脖颈上一扫而过,随后又垂下眼帘:“十两。”
游松笑道:“没有坐地起价,挺好,去脚店里坐。”
他伸手一指,指向琴心茶坊不远处的一家脚店,脚店虽小,望杆却立的高,上面挂着一面黄色酒旆,在风里舞成了一条龙。
脚店里除了酒保和掌柜,空无一人,游松随意捡了靠墙的桌椅坐下:“坐,我付了大价钱,一个时辰内只做我的生意,喝茶还是喝酒?”
“不喝。”银霄先将四包杨梅轻手轻脚放到桌上,再将两包蜜煎放到旁边,坐到条凳上,便沉默下去,任凭游松打量。
银霄不喝,游松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