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道。
杨大人和苏文卿恍然大悟,苏文卿更是直接道:“你是指当时牛角梳还未来得及放入妆奁,王氏就遇害了,凶手拿走财物,包括妆奁?”
苏轶昭摇头道:“儿子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到底是何事?”苏文卿此刻很是急切,他被苏轶昭彻底吊起了胃口。
就连杨大人也眼巴巴地看着苏文卿,希望她尽快解惑。
“大人和父亲还记得当时的对话吗?我问杜老爷,妆奁去了何处,杜老爷才惊觉妆奁不见了。若是刚开始只顾着翻找银票,确实说得过去。”
看着二人同时点头,苏轶昭继续道:“可我听杜老爷的叙述,姚氏身上的首饰也不便宜,对于如今的杜老爷来说,应该算是一笔不小的余财。”
“的确!他说回乡只带了六百两!”苏文卿回道。
“儿子问他,是翻找了箱笼,才发现妆奁不见的吗?他回答是的。”
看着二人正在沉思,苏轶昭不等他们提问,继续道:“可他当时离开之时,姚氏才刚刚穿戴完毕,正在抿发,妆奁还未放入箱笼中,那牛角梳便是很好的证明。”
“因此,你问他可是在箱笼中翻找过,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却并未看向梳妆台。倘若他当真忘了妆奁,难道不应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