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看梳妆台,再确认一下吗?”
苏文卿抚掌,终于想到了其中的违和之处。
杨大人被二人这么一分析,也察觉出了不对来。
“杜老爷说他带来了六百两银子,是否属实,咱们暂且不知,毕竟谁也没有打开他的箱笼看过。”苏轶昭提醒道。
杨大人思忖片刻道:“你这是怀疑杜老爷?的确!丢失了多少银钱,一直都是他自己所言,其他人如何知晓?”
“他若是将妆奁和银票藏了起来,对发妻痛下杀手,而后伪装成贼人谋财害命,也是极有可能的。”苏文卿点头道。
“可是杜老爷的身量不高,与姚氏相当,与你说的第一名凶手不符。”杨大人突然想起苏轶昭之前的话,于是反驳道。
“他有可能是凶手,也可能并非第一个凶手。”
苏轶昭踱步深思,“学生还发现,要验尸之时,杜老爷掀开盖住姚氏头脸的衣裳时,神色有些不对,眼神似在躲避!”
“或许是害怕?毕竟那双目圆瞪的模样,确实令人不适!”
苏文卿此刻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但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
“难道他将姚氏抱上床的时候不是如此吗?神色有异,眼神闪躲,似是不敢与姚氏的双眼对上。”
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