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想象一国都城被占有后,当地百姓竟然是夹道欢迎没有丝毫抵触,更丝毫不念旧主之情,这便是弱民带来的弊端,没有一个王朝能永远保持强盛;
再次疲民,令百姓忙于奔命,人忙了,也就没有想些其他事情,自然也就没了暴乱可生,但随便一个地方都比你治下过得好,你还指望国难之际百姓愿意拥护?
其四辱民,其实就是让百姓活的毫无尊严,对来自上层士大夫的欺压选择逆来顺受,跟疲民一般,你不会以为一个只会辱民的朝廷能受百姓拥护吧?
最后便是贫民,不让百姓手中有过多的财富,人穷则志短,这五术一下来,举国皆顺民。”
说到这里,楚南停了停,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这样可以极大地攫取国力,在减少执政成本的同时,能够极大地挖掘秦国的民力,让秦国有着极强的战斗力,所以秦能在这套法度下横扫六国,然而这一套法度在秦地可行,扩张到整个天下却不能,秦人习惯了秦法,敢反抗的,早就被杀光了;但六国百姓却接受不了,自然会反抗,始皇在时还可镇压,但始皇一去,何人可以镇压?
所以就算当年始皇失踪后,接手天下的不是胡亥,秦若不能转变,也支撑不了多久。”
薛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