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虽然有些词他没听过,但结合上下,并不难以理解。
“所以,使君是说秦兴于法,亦亡于法?”薛悌笑道。
“不是亡于法,而是亡于势,商君之法,乃是攫取了大秦未来换得如今极强的力量,然而待天下一统时,就该考虑并着手变更制度,人毕竟不是畜生,当畜生来治理,受反噬也是迟早之事,我不知道商君是否有后续变革手段,若有相应准备,并且能够及时变革,秦不会二世而亡,而要做到这一点,却必须与士大夫为敌,就好像如今的士族,想从内部破开,几乎不可能。”
楚南遗憾道:“可惜,始皇失踪,除他之外,无人能再回天,也正是因此,方才有今日之大汉。”
“所以使君认为如今大汉也到了需变法之时?”薛悌有些懂了,看着楚南道。
“就以泰山郡为例,你看这泰山财富,百姓手中有多少?”楚南笑道。
薛悌点点头,他做泰山太守数年,财富在谁手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从这点来看,确实到了变革之时,毕竟财富就那么多,除非能凭空再多出更多的财富,否则不变革,就算朝代更迭,也改变不了实质性的问题。
大概明白了楚南的思路,其实并不复杂,而且目的也并非就是要荼毒天下,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