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爱惜生命的地步,非要在咱们门口吊死。梁娘子口口声声说我勾引他丈夫,苍天可见,我连她丈夫都没见过几次,每次见了不都是绕道走的吗?”姜芷道。
“姜娘子还不知道吗?梁氏啊,这儿有点问题。”一旁的十五六岁小男孩儿指着自己脑袋说。
又一个小萝卜头站道:“我们平时都不敢去王家附近玩儿,我阿娘说了,那女的有毛病,会吃小孩儿。”
“去去去,小孩子别乱说话。”
“她当真是个疯子?”姜芷问。
“可不是?没人的时候就在竹林里嚼舌根,还自言自语,有人的时候,总是出点幺蛾子,出来也要摸点东西,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不能让梁氏再出来发疯。”
“还是让王富贵把梁氏关起来妥当些。”
叶二伯牵着牛走过来,叶家门口围着的人给他让了个位置。
“大郎媳妇,这是梁氏刚才闹过了?”叶二伯来的路上也听了一耳朵,他只是没想到昨晚那场闹剧还会继续上演。
姜芷如实道:“是,梁氏说王富贵要休了她,还以为我与王富贵有染。”
叶二伯面色铁青:“一派胡言,无稽之谈!老子要撕了梁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