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婆婆如一阵风一般跑了出去,然后就只能看着关上的房门发呆了。
杨秀娥出来的时候,楼道里已经站满了人,差不多都是看热闹来的。
曾权站在门口了,赵况和另外一个住楼上的男同事已经在劝说一个往里冲的中年男人,旁边站着的那个黑胖老妇人则是指着曾权在那怒骂。
曾权满脸生无可恋,蹲在地上,低着头,两只手的手指都插进了头发里使劲挠,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哎,你们是哪里来的?这么吵吵闹闹的,我可要喊保卫科的人了,到时候把你们抓公安局去拘留可别怪我们没先说啊!”杨秀娥冲着那个黑胖的老妇人喊道。
黑胖老妇人一听公安局,有些害怕,不过马上她又挺起胸膛来了:“你去喊啊,我可是曾权的妈,看哪个敢抓我?”
杨秀娥说道:“管你是谁的妈?你这是扰乱治安,谁的妈都不行!这楼里都是钢铁厂的职工,下午都是要上班的,你们这么闹,会影响他们下午的工作!”
黑胖老妇人懒得跟杨秀娥啰嗦,上手直接将杨秀娥推开:“要你管,你给我起开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往屋里冲。
杨秀娥哪里能跟着天天在地里干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