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比,一推之下就把她推了个趔趄。
要不是赵况一把扶住她,说不得就要坐个屁股蹲了。
赵况没辙了,这曾权一看到这两个人就没了话,自己没来之前只敢堵着门不让他们进去。
等自己来了,他就直接蹲在地上,抱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曾哥,你倒是说句话啊!”赵况转头看向蹲在门口的曾权。
曾权站了起来,拦住了那个一直想进屋的男人和黑胖老妇人:“妈,你别这样啊!”
这时候,牛春妮从屋里冲了出来,站在曾权身后,对曾权说道:“你让开,我没有什么可躲着的,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厂里的领导吗?”
那个黑胖老妇人看到牛春妮,那战斗力瞬间爆棚,张牙舞爪地就冲着牛春妮扑了过去。
可惜曾权在中间拦得很结实,黑胖老妇人并没有抓挠到牛春妮。
她也没饶了曾权,一通狂风暴雨把曾权挠了个满脸花,一边挠还一边嗷嗷喊:“这没良心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就知道跟媳妇在城里享福,不管我这老不死的啊!”
围观众人开始对着曾权和牛春妮指指点点的,估计没啥好话。
牛春妮怒喝一声:“你住嘴!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