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蹬鼻子上脸!”
菜刀duang的剁进案板里,顾清悠在颤巍巍的刀柄后面冷冷抬眸:“少废话。”
拿捏了,少夫人她彻底拿捏了!
厨娘跟烧火丫头八卦的火苗蹭蹭直冒,既兴奋又克制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简直比锅里的兔子肉还煎熬。
宋成业把袖子一撸,手指头恨不得点在顾清悠脸上:“你等着,回府之后爷立马让你滚蛋!”
说着两手插进水盆,泄愤般把干辣椒狠狠秃噜几下便夺门而去。
某人在身后火上浇油:“谢谢您嘞~”
宋成业会不会气的吐血不清楚,反正顾清悠被他怂如土狗的样子爽到了。
今日晚饭格外丰盛,有菜有肉,还有热乎乎的杂面饼子。
按理说勋贵人家的杂役,平时也是极少能吃到肉的,但出门在外,便少了许多讲究,且薛兰不拿架子,大家伙吃的都是同一个锅里的饭菜。
自丧仪以来,大家头一次敞开吃个饱饭,还是以往不曾体验过的美食,所以吃的格外餍足。
尤其野兔子炖萝卜,被顾清悠放了辣椒后更添风味,鲜香麻辣,把叫花鸡都比了下去。
为了烘托气氛,顾清悠特意命厨娘连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