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端来,直接架子火堆上温着,也不怕吃着吃着就凉了。
宋成业从开始锅端上来就吵吵着太辣吃不了,结果公筷几乎就没进过别人手,又嫌象牙筷太滑夹不住,干脆捞进碗里抓起来啃。
左边兔腿,右边饼子,大口大口吃的额上直冒汗,不时得喝口狍子排骨汤去去嘴里的麻椒味。
一顿饭下来,两片嘴唇都麻到失去了知觉,瘫在旁边大呼过瘾。
女眷们就吃的含蓄,而且大家出身都算不错,平日里吃过的好东西不少,所以尽管美味,还是能随时保持着仪态,只不过较着平时饭量,同样多用了些。
一屋子人里也就霜降吃的最欢实,她的家乡本就嗜辣,但不知为何上京勋贵人家的口味都偏清淡,来了这段时间,餐餐都觉寡淡。
奈何身份太低,不能自己开小灶,早就快憋坏了。
吃到最后,樱桃小嘴已经肿如李子,在火光下油汪汪的,更添呆萌。
大家都吃饱了,慢慢喝着热茶刮油水,只有她一个人,恋恋不舍的抱着铁锅,拿着饼子一点点擦拭着边缘留下的肉汁。
当事人对此并不觉得丢撵,反而振振有词:“这兔子是二公子好不容易猎来的,不吃干净岂不辜负他的辛苦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