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业,今日却突然转了口风,宋成业很有些不知所措。
若说为了风评舆论对顾清悠转变态度也就罢了,不过一介孤女,就算让她坐稳了正妻之位,除了琳儿那里需要费些口舌安抚,根本影响不了什么大局。
可恒业不一样啊!
哪怕记在母亲名下,也始终不是宋家血脉,他本就受皇上重用,一旦被承爵,整个国公府可都成外人的了!
退一步说了,就算宋恒业真如母亲所言,并未觊觎世子之位,可万一皇上执意要他承爵,他也不会傻到拒绝吧?
薛兰道:“会不会换人只看皇上意思,恒业愿还是不愿,根本就不重要,你也无需杞人忧天,须知命有时终须有,命里若无,强求无用。”
一句话,顿时让宋成业心灰意冷。
她理理袖子准备再次赶人:“再说了,打铁还需自身硬,若不想被废,那就做点什么让皇上对你有所改观,而不是在这娘们唧唧哭个没完!”
宋成业一声更叽卡在喉咙里,以往只要他一撒娇示弱,母亲就心疼的什么都依了他,今日竟然说他像个娘们儿?!
顾清悠瞧着他狼狈离开,看起来还挺可怜的,边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宋濂也算为国捐躯,皇上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