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难他的独子吧?”
薛兰却摇摇头:“伴君如伴虎,到底怎么想的,估计只有皇上自己知道了。”
顾清悠若有所思道:“那咱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毕竟没了宋濂,国公府想恢复以往的风光恐怕不易,若真是宋恒业袭爵倒好了,就怕最后一手好牌都烂在宋成业手里。”
虽对两人都了解不深,但宋恒业好歹是宋濂一手培养起来,宋成业却是出了名的纨绔,高下立判。
之前薛兰就已经盘算过她们几条退路,唯有靠自己这条,永远都是最佳选择。
反正被宋成业搅合的也睡不着了,俩然干脆琢磨起有哪些发家致富的好财路,毕竟国公府这棵大树既粗且壮,不管资金还是人脉,总比平头百姓要顺畅的多。
然而事实是,比起大展宏图,打脸永远来的更快。
早饭之后,府中再次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而这个人,竟然是来讨债的???
顾清悠直接黑人问号,咱就是说,这人情世故做的不是一般差劲吧?宋濂坟上的土都没干呢,这人就追到家里来要账,是怕明天国公府就倒了?
再一个,还以为身为一品国公府,不说宋濂的俸禄如何,平时剿个匪啊,平个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