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帕子为她慢慢擦着头发,说道:“郡主以后出去游玩,还是得带个随从,既可保证安全,再者也能带些工具以防不备之需。”
长乐闭着眼,享受着她轻柔的动作,心里却一点也不安宁。
那日在城门口怼了叶澜后,那家伙果然跑到宫里闹了一场。
若换作平时,只怕皇上要命人将他一顿板子打出来,可偏偏皇后久病不愈,有传言说她凤体衰竭,只怕熬不过不久之后的酷夏。
皇上对其心怀愧疚,认为都是自己偏宠孟贵妃,才造成今日局面,有心补偿一二,所以连带着对叶澜也宽容许多。
不仅没斥责,反而允诺会重新考虑这门婚事,叶澜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爽快就答应,一时竟不知该喜该忧,恍恍惚惚出宫的时候,不妨骑马摔进了护城河里,连着高烧几日,嘴里都喊长乐。
靖安侯夫人断定是长乐害他至此,连着来秦王府闹了两天,哭诉若她澜儿有个三长两短,哪怕血溅金銮殿,也要让长乐为叶澜守寡一辈子!
长乐烦不胜烦,这几日都是天不亮就出来躲清闲,天黑了才回去,就是不想被靖安侯夫人逮到,听她哭哭啼啼为儿子讨公道。
此处没有旁人,顾清悠终是忍不住问出心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