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郡主的态度,是当真不稀罕那位叶小侯爷,那当初为何又要去找皇上赐婚呢?”
长乐闭着双眼,侧头靠在膝上,闻言眼皮带着睫毛颤动几下,半晌才开口道:“我娘说了,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女儿宠坏,然后嫁给他,去狠狠霍霍他们全家。”
“噗!~”
顾清悠差点把刚才喝的奶茶喷了:“您可真会开玩笑!”
长乐笑而不语,似乎那句话真的只是玩笑。
梦里七零八落的秦王府再次浮现,在流放的路上,她不止一次问自己,问身边的人,问官差,皇上为什么要如此对待秦王府?
父王一生精忠爱国,从未做过半分对不起朝廷之事,最后却被扣上通敌叛国之罪,死的何等屈辱!
然而并无人告诉她真相。
直到最后一次,她衣衫褴褛,被两个肮脏的押送官差拖进路边草丛。
那两个禽兽在事后,许是对躺在地上残破不堪的她生出为数不多的怜悯,才大发慈悲道,秦王府通敌叛国,乃由皇后母族一个亲外甥揭发,而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叶澜!
当时她睁大双眼,紧紧抓进泥土而渗出殷红的十指已然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这个名字,却如烙印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