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树,僧(生)推月下门啊!”
陈二狗故意道:“我怎么觉着是僧敲月下门呢?”
陈潇扯着脖子道:“这你就外行了不是?一看就没干过半夜偷人家媳妇的事儿,你丫的偷情,还提着锣喊两声不成?肯定是推门进去。”
“你你......”王博古气得直翻白眼。
刘阳厉声喝道:“你污言秽语,污蔑本官恩师,简直就是有辱斯文,马上给我跪下磕头赔罪,要不然......”
“咋!”叶千羽脖子一梗道:“你家老师自己都说自己不行,还怨得着我啦?”
王博古被叶千羽气得昏了头,竟
然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老夫何时说过这种话?你今天不给我说明白, 老夫定要找你上官治你的罪。”
叶千羽一指客厅墙上的字道:“这诗是你写的吧?自作新词韵最娇,凤瑶低唱我吹箫,曲终过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四桥。”
王博古怒道:“是又如何?”
“那就对了!”叶千羽拍着巴掌道:“要是我没弄错,二夫人是你朋友在杭州送给你的吧?”
“是又怎样?”
“那就更对啦!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