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羽清清嗓子道:“这诗说的是,你跟柳瑶刚一上船,就把她给办啦!办完之后,回头一看,呀呵,船过了一十四座桥了。
要是你在长江上过十四桥,我佩服你,杭州那地方可是三五步就一座桥......啧啧......就按五步算,四五二十,一五得五,你也就弄了七十步就完事儿啦,坐船走七十步还不是一出溜的事儿?”
陈潇慢悠悠的又加了一句:“从杭州往回来走得是顺水......”
“胡说八道!”陈二狗也来了精神:“我怎么觉得,那是七十多步还没站起来呢?”
“哈哈哈哈......”锦衣坐探们放肆的大笑差点掀了房盖。
柳瑶捂着脸哭着跑了,王博古被气得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大厅里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叶千羽拉起陈潇溜之乎也,两人还没跑多远就被锦衣坐探追上, 硬拉着喝了顿酒。
直到第二天才知道王博古被气中风了。
王家人一状告到镇抚司还不解气
, 直接把官司打到了御前,似乎清流也有借机狠整锦衣卫一下的意思。
陈潇听闻吓得嘴巴半天没合上:“这回玩大了。”
叶千羽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