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公子读书十余年都没能生出反骨,我今日随手翻看两页,便会有不臣之心,这是个什么道理?”
楚含一噎,反驳不了,便硬邦邦道:“女子无需读书,历来如此。”
“历来如此,便对吗?”
她的目光扫过楚含、楚琪和凑在边上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而后收回目光注视着面前男子,薄唇轻启,一字一顿。
“你在怕什么?”
“你们,在怕什么?”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荡感席卷在场之人的内心。
这里也有女子,她们或许还是闺阁小姐,自小被教导着学习琴棋书画,学习如何讨男人欢心。或许已嫁作人妇,终日忙碌于斗倒小妾,留住夫君。
她们之前或许从未深思过,为什么女子不能读书。
姜妩没再多说。积弊之深,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
她抱着书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清瘦却傲然的背影。
“有趣。”穿一身粗布衣衫的茶摊老翁看着书肆前的闹剧,抚着胡子。
“太……爷爷,您什么时候回去啊?”他身旁梳双环髻的丫头不情不愿地提着茶壶。
“什么太爷爷,差辈儿了!”老翁屈指在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