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一敲,夺过茶壶,凶巴巴斥了一句:“去去去,懒丫头,不想干活儿就一边玩儿去。”
丫头瘪了瘪嘴,满头黑线地看着自家主子一瘸一拐地提着茶壶,巴巴地追了上去。
“来来来,姑娘方才说了一番话,想是口干舌燥得厉害,不如去我那茶摊饮上一杯。”老翁殷勤地凑过去。
姜妩正要拒绝,目光对上老翁的眼,忽然顿住,心念一转,点点头:“那就多谢老伯了。”
这个老翁,有古怪。
姜妩跟着老翁左拐右拐进了茶摊,不动声色地坐下来,拿茶盖拨了拨浮沫儿,状似品茶般轻嗅,无毒。她有些摸不清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姑娘,这书有什么好,可否给老汉我瞧瞧?”老翁随意拿肩上搭着的白巾擦了把汗,一屁股坐下。
“自然。”姜妩把书递过去,那老翁倒着翻开,胡乱扫了几页,连连摆手:“看不懂、看不懂。”
他咂咂嘴,感慨:“难怪只富贵人家看的了书,换了咱们,想看也不懂,人这命呐,真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姜妩摇头,反驳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世间人本为同源,又何来高下之分?”
“可世人眼中,偏见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