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人并不多,龟奴守在门口,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忽然见一貌美女人款款而来,在楼前驻足。
定睛去看,来人穿一身镂金挑线白蝶穿花云缎裙,长裙层层叠叠,摇曳垂地。腰间佩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头上盘一个飞天髻,钗环叮当。
龟奴愣在原地,暗自感叹:如此富贵又美貌,怕是宫里的娘娘们也不过如此了。
下意识地擦了下唇角,好歹没口水。
这女子如此姿容,看着便不是普通人。
一位龟奴立即迎上去,另一位则飞奔上楼去请老鸨过来。
“这位贵客,这边请。”龟奴训练有素地将她请进雅间,礼貌而周到地上了酒。
刚一落座,老鸨便来了。他是位相貌不俗的中年男人,受了世俗摧折,大约是常年赔笑,眼角已经生了细纹,但眉眼五官都精致好看,依稀看得出年轻时是何等俊俏。
“贵客,有失远迎,劳您久等,奴给您赔个礼。”他眼波流转,自然而然地斟了一杯酒,满饮之后又为姜妩倒上一杯。
“贵客瞧着面生,是不是第一次来我这翠浪阁?”
姜妩点头。
老鸨抬袖掩唇一笑:“那贵客需不需要奴为您推荐几位小倌?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