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可都是绝色。”
“我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姜妩抬手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勾唇笑道:“怀江公子可在?叫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这……”
老鸨微微一愣,脸色变了变,犹豫着开口,“姑娘有所不知,怀江他……已不在此地。”
“哦?”姜妩将酒杯放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压迫感十足,“那他去了何处?”
老鸨为难地垂下头,眼睛飘忽地在地面扫了一圈儿,还没等编出什么谎来,便听贵客冷笑一声,厉声道:
“难道您这是瞧不起我?”
“不不不!”老鸨连连摆手,长叹一口气,苦着脸坐下来。
“唉,前些日子,我们翠浪阁惨遭洗劫,实在是……不止是怀江,还有另外几位相貌不错的公子,都被掳走了。”
老鸨掩面叹息,语气中说不出的悲痛。这可都是花重金培养出来的人啊!一天不接客便是莫大的损失,更别说连着消失了好几个,如同断了翠浪阁的财源。
而且怀江公子深受城中贵妇喜爱,这几天不断有人来问起此事,老鸨只能陪笑着解释,心里却在滴血。
都是钱啊!损失简直可以以万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