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先生做完全的不在场证明。”
“哦?那汉特先生,您能否解释一下,这段你无法替吉尔先生做完全不在场证明的时间里,你到底去了哪里?”
“怎么,你是在怀疑我吗?”
画家汉特听出了伊莱的话中有话。
他面色通红,显得过分激动。
“我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厕所洗我的颜料盘了!”
“你们知道的,我可是受邀参加伦敦画展的艺术家!”
“好些贵族都看中了我画的油画。”
“但因为该死的吉尔先生,不小心用黑墨,弄脏了我其中一张要参展的画。使得我不得不再次拿出我的颜料,对我的宝贝画儿们进行最后的修改和调整。”
“油画颜料是需要用松节油稀释的。但又因为吉尔先生的嫉妒,再一次打翻了我仅剩不多的松节油,使得我不得不去厕所洗一下衣物……”
“哦,天知道,我是真不想再遇见吉尔先生了。只要有他在,我就非常非常的倒霉!从未幸运过!”
大家的目光顺着汉特手指的方向,往他的蓝色背带裤看过去。
果然瞧见那儿有一块油渍。
于是贵妇奥蒂莉亚不满地问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