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榻上,笑着说道:“刘郎一定会来。”
事实亦如其所料,刘景亲至渡口迎接,只是他并没有大张旗鼓,弄得人尽皆知,而是穿着羸服,乘坐便车,显得十分低调。
“阿兄……”
“大人……”
刘和、刘饶、刘群刚一登岸,立刻一脸兴奋的朝刘景奔来。
“阿若、阿离、虎头……”刘景看到三人,心情很是喜悦,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三人的头。虽然才分别不到三个月,但在他心里,好像过去了很久似的。
接着他领着三小迎接继母张氏、嫂子赖慈,直到最后,才将注意力转到妻子邓瑗的身上。
望着长身而立,体资曼妙,容光明艳的妻子,刘景不由心头一热。他现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很是贪恋邓瑗的温柔,与邓瑗分别数月,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感到十分寂寞。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刘景留下亲信负责搬运资货,他则带着家人坐上马车,前往住地。
他为家人安排的居所距离县寺不远,乃是昔日龚浮的宅邸,经过翻修改造,几乎与新居无异。
而他之所以不接家人入住官舍,是因为这样的行为,在当今社会,属于不够清廉的表现,会被时人讥之。当然,还有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