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原因,刘景不想和继母张氏住在一起,免得滋扰心情。
继母张氏知道刘景的打算后,神情颇有些不悦,刘和、刘饶更是垂头丧气,不住叹息。
赖慈倒是认为刘景此举做得很对,季叔刚刚在酃县建立起威信,还是不要做出格的事为好。
龚浮以劫掠往来行商,因而致富,家财巨万,是以宅邸建筑十分豪奢,就连四墙亦以青石结角,朱垣碧瓦,屋宇鳞接,酃县城中,可与之相比者寥寥无几。
见刘景为她们安排了如此奢华的宅邸,显然颇为用心,继母张氏脸色稍稍有所缓和。
刘景对这里十分熟悉,领着家人简单参观了一下宅邸屋宇。
今天他已提前告假,因此一整天都没有离去,不仅陪家人共进晚餐,甚至晚上也留此过夜。
入夜,邓瑗与刘景有了独处时间,将父亲邓攸的信交给他。
刘景打开信匆匆一瞥,内容基本没有出乎他的预料,未来南阳的局势,将会持续恶化,直至官渡之战爆发。因此对于丈人邓攸的担忧,他除了无关痛痒的安慰几句,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邓瑗忧心忡忡道:“我已经给父亲写好回信了,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新野陷入动荡是迟早的事,我劝父亲不要死守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