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保证安全,更何况他人。训道:“这事是你一个黄口孺子能够参与的吗?”
刘和在外历练一年有余,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在母亲面前唯唯诺诺的少年了,他辩道:“在阿母眼中,我仍是一个黄口孺子,可阿母当知,我在耒阳已经出仕,桓师亦赞我有才力。我就算不能上阵杀敌,亦可留在阿兄身边,为他端茶倒水。”
张氏微微一怔,眼前的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不是指儿子的话语,而是他的神态……
张氏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儿子此时的神态,竟与当年游学归来的刘景有三分相似。
张氏心中大喜,她对刘景的感情十分复杂,但毋庸置疑的是,刘景乃她平生以来见过的最为出色的人,儿子哪怕只与他有三分相似,张氏便心满意足了。
当然了,心中喜归喜,这并不能改变张氏的想法,她仍是不赞成儿子留在酃县,置身险地。
日落时,刘景带着邓瑗、刘旗归家,刘景并没有责怪刘和自作主张,揽着他的手臂笑道:“阿若隐然有大丈夫的气象了。”
刘和声道:“阿兄,你不会怪我不听你的劝告吧?”
刘景摇头道:“你有你的想法,为兄岂能见怪。不过,我还是要,你真的不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