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在一旁冷笑道:“如何?我就仲达必然和我一样。”
见刘和着急欲言,刘景抬手阻止,又道:“阿若别急,听我把话完。你的事情,公长来信多有谈及,他也认为你不适合继续留在他身边研读经书。但是,你同样也不适合在我身边,此战结束后,我会对你有所安排。”
刘和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听阿兄的。”
张氏暗暗一叹,她口水都干了,亦不能令刘和改变心意,而刘景却是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此事一了,家中气氛顿时就轻松起来,刘和一把抱过刘旗,不住逗弄,让他喊自己“叔父”,他离家时,刘旗才满月不久,如今已经可以满地跑了。
刘和没抱多久,便被刘饶劈手夺走,刘旗也乐得投入姑姑的怀抱,“咯咯”笑个不停。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大大舒缓了刘景近来的疲惫之心。
次日,单日磾带着十几名亲信,风尘仆仆的赶到酃县。
“翁叔,坐。”
刘景早知道单日磾前来的消息,特意抽出半时间招待他。
单日磾束发锦衣,气度深沉,单看外表,与汉人士子无异,任谁也不会猜到他是一名荆蛮。
单日磾落座后道:“刘君,荆州军这次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