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容貌不老,又年轻貌美,就只好捏造了个不存在的亡兄,与自己一道来大庸的路上病故,留下了遗孀。
旁人看见两个俊美的年轻人同住一屋,还是难免嚼舌根子。
这种事越描越黑,李蝉向来懒得解释,但见聂空空这不谙人事的小姑娘也凑这热闹,就笑了笑,“就一张床,能睡哪啊。”
聂空空反而“啊”了一声,脸红起来,小声说:“聂叔要我跟你报个信儿。”
这位二八少女对聂耳的称呼时而叫阿爹,时而叫聂叔,辈分乍听乱的很。
其实聂空空是不是聂耳的女儿,谁也不知道,当初顾九娘坏了嗓子,沦落进烟花柳巷里,接过的恩客不说如过江之鲫,也是算不清的。
聂空空十二岁前还没姓名,流窜在西市附近当偷儿,不知从谁那里学了旁门,会一样“盗水法”,喝下一碗盗水后,就算被人抓住痛打,也只是鼻青脸肿,不会造成内伤,她不偷财帛,专偷吃的,时常说一句“尘土十分归举子,江湖大半属偷儿”,奉为圭臬。
被打的次数多了,别人知道这女孩儿打不怕,于是不怕贼偷,怕贼惦记,不敢再打她,聂空空一时变成了西市鬼见愁,人送外号空空儿。
后来聂耳为顾九娘赎了身